LEMON.achi

lof比微博可怕多了……
我要转战了……

[翻译][米英]你所看不见的事物(黑塔鬼三次创作)

所以说拐子你…现在看回来,又是神补刀…

蛋黄拐:

What Can Never Be Seen




[请务必戳开此黑塔鬼BGM:http://www.songtaste.com/song/3446527/]


[我已经要翻哭了。]


*本文中的“大本营”即指阿西的美容小屋,因为原作中也没有给正式的名字所以就译成大本营了*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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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嘿…醒醒,英国…”


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英国人的脑海中划过,让他从麻木中逃离,长时间里第一次打碎了他昏睡中的噩梦。英国从刚刚休憩过的安稳的枕头上慢慢抬头,睁开眼睛——即便他现在已经用不上它们了。“美国?……”


英国可以感觉到温暖、沉重的呼吸打在他的脖子上,轻轻蹭过他的脸庞,他不禁哆嗦了一下——即便是美国的气息也依然不能让英国像平常那样感到安心。那个呼吸颤抖着,如同渴求空气般挣扎。


“我想给你看个东西,英国…恩,把你带去某个地方…这对我来说很重要,”美国用低低的嗓音小声说着,好像他正在讲述一个羞于启齿的秘密一样。即便是他的声音——那本应低吟着甜蜜的守护诺言的声音,如今也失去了它往常的坚定与果敢(英国称之为“英雄语气”)。但即使是这样,美国的声音依旧成功地让英国人浑身颤抖——至于他是因为喜悦还是恐惧而颤抖,英国不知道。


“什么东西?”英国尝试着放低声音,因为他不知道“它们”现在是否还在大本营门外的走廊里潜伏着,或许这是只能他和美国听到的机密信息。说到这个……“其他人都在哪呢?为什么他们不在大本营里?”这里没有如往常一样国家之间喋喋不休的喧闹,英国感受不到除了他与美国之外的任何存在。


“其他人啊……”美国的声音逐渐变小,话语在他的舌间徘徊,好像他正在解决某个谜题一样。


英国从窄窄的小床上坐起来,四处摸索着美国的手臂,然后紧紧抓住它。“其他人呢,美国?他们去哪了?”他央求着,尽量压制着他嗓音间的颤抖。


“恩…”一阵长久的安静。一阵从未如此有威慑性的、足以让血液凝固的、该死的安静。美国虚弱地笑了。一丝忧郁向四周弥漫开来,足够让已经看不见的英国也能感受到。“他们还在外面的洋宅里绕来绕去呢。你刚才忽然昏过去了,所以我把你带回来了。不记得了吗?”


英国长久地、努力地回想着,他想起听到尖叫声、血的泼溅声、一阵强力敲到骨头上的铿锵声……他想起血的腥味让他作呕。他想起一双手臂抱住他将他扶起,想起美国的飞行员夹克的触感围绕着他……


啊。就是这样。


“噢…但是我们不应该回去帮帮他们吗?他们可能还在和那个家伙交战啊……”英国央求着,尝试着从床上滑下、站起来。


“但是英国,我得先给你看一个东西!”美国稳住英国、帮他保持平衡。他接着急不可耐地拽住英国的衣袖。“求——你了!”


“美国,我并不觉得现在我们应该……”英国的声音被一个强迫拽着他向外走的力量打断,他听见身后传来关门的声音。


“我们必须得走了…否则就太晚了。”美国只是这样说道。


他们逐渐开始小跑起来,美国领着英国穿过一扇又一扇永无止境的墙壁,期间夹杂着时不时的干咳声,在走廊间回荡。血腥味依旧蔓延在他身边,但英国已经基本适应了这种气味。每个人仿佛都在洋宅里困了几星期,几个月,甚至几年——而每一天他们都面对战场。甚至面对死亡。


摆脱掉这些悲哀的想法,英国终于开了口。“美国…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…?恩?”


他可以感觉到美国虚弱地对他绽开一个笑容。“是个惊喜噢,英国。”


“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。”


美国像是急刹车一般在某个地方停住了脚步。“我们到了。”他说道。他们一定已经走到了走廊的最顶端,因为他的声音仿佛从墙壁的表面反弹回来了一样。


他紧紧牵住了英国的手,推开门,把他俩一起带进屋里。接着英国听见锁门的声音,然后听见他们往房间更深处走去。


“美国…”


颤抖的手臂环绕上英国人瘦小的轮廓,接着美国将脸埋进了他的颈窝。“我找到了这个房间的钥匙,英国。在走廊最尽头的这间。”他的声音更加虚弱了,而他的怀抱也是。


“傻瓜…来这里有什么用?这是条死胡同啊。”英国并不想离开这个怀抱。


英国没得到任何言语上的回答。而相反,他得到的只是美国又向前逼近的两步——他也相应着退后了两步。


“再说了,这里不安全啊。其他人可能根本不知道我们在这里!你这么做只是把他们引到陷阱里来而已,美国。那个东西会找到他们然后就在这里杀掉我们所有人!”


“求你了,英国…”又是一声颤抖的呼吸,又是几步逼近向前,又是那个绝望的声音。“亚瑟…求你了,相信我。求你了…”


从美国嘴里说出的他的人类名字足够让英国安静下来。“阿尔弗雷德·F·琼斯…该死的你到底犯什么毛病了?”


并不回应英国人的咒骂,阿尔只是一步又一步地向亚瑟走着——接着,让这位英国人的背靠在了一张放在角落的床上,然后让自己跌落在亚瑟身上。他已经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

“阿—阿尔…”亚瑟有些迟疑地伸出手,试图去触碰他的脸颊。


阿尔又费力地支撑起来,他的嘴唇轻轻擦过英国的。“亚瑟…我只是想找个没有其他人的地方,只和你在一起…就今天一个晚上,好吗…我们也不知道是会不会是……我们最后…”


“不要说。”亚瑟的脸突然被焦虑所占据,他的声音都有些发抖。“不准你这么说。”


“你也不知道,不是吗,亚蒂。拜托了…我们就单独呆在一起一个晚上吧…只是安心地睡一觉…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…”


听到这些话语,亚瑟觉得自己从未如此释怀过。因为这就是他这么长时间一直想要的啊。是的,他知道让阿尔留在他一个人身边是件很自私的事情,他本应该去帮助其他人的。他也知道,睡在,甚至是呆在路德做的房子以外的任何地方都是非常冒险的。如果有人这么做了,那要不就是他足够勇敢,或者他疯了,再或者,他放弃了。但现在他们的境况已经越来越令人绝望——每天都有更多的同伴受伤、更多同伴丧失理智,那么也没谁能责怪他们的这个选择。他现在真的只是想跟阿尔呆在一起而已,只有阿尔。


“…别离开我,阿尔。”亚瑟轻轻说道。


“…我不会的,我发誓。”


从此之后,寂静包围了他们,只有低声的情话和安静的亲吻不时夹杂其中。亚瑟没有问阿尔为什么听上去那么虚弱,他也没留心那些奇怪的流到他腹上的温热。他想这大概就是他们的最后了吧。他只能祈祷着那个怪物不会特地进来这个房间。即便是现在,屋里也依然弥漫着血的气味。他与阿尔走过的所有地方都弥漫着血腥味。或许这种气味从他进入洋宅里以来已经根深蒂固于他的嗅觉里了。


即使当他逐渐陷入睡眠之中——他进洋宅以来从没睡过这么安稳——亚瑟依旧能听到他身上男人在低声对他说着什么,将他逐渐带入梦中。“我真的很抱歉…再见了…我们马上就能在一起了…永远在一起了…”他听见了这些话语,但他什么都没有说。


当亚瑟醒来时,他没感觉到脖间温热的气息。他没感觉到阿尔伏在他身上的身体的温暖。而他的腹部温暖依旧,而也是他身上唯一温暖的部分了。


“阿尔…快醒醒…”亚瑟尝试着推搡着身上男人的身体,但它只是毫无生气地被晃动着。没有反应。


“阿尔弗雷德…你是不是…”他再次试图把他摇醒,疯狂地晃着他的肩膀,但什么都没发生。


亚瑟摸索着抚上阿尔的脸庞,把它贴近自己。冰凉。太冰凉了。就像是…


 


不要。


 


“阿—阿尔…”亚瑟将手伸向男孩的脖子去探查脉搏。




没有心跳了。他身体里的血不再流了。




“阿尔弗雷德,这不好笑。不要再给我开玩笑了!…”


 


但仿佛…


 


不要。


 


不要。不要。不要。


 


亚瑟感觉到一阵焦虑扫过他的全身上下——他身上没有生命迹象的阿尔弗雷德快让他窒息了。他用手脚将他从身上放下来,拍着阿尔弗雷德的脸颊,他什么都看不见的眼睛注视着他最亲近的人的死亡。 


“混蛋…阿尔弗雷德你这个混蛋,你骗我!你说过你不会离开我的!!”他歇斯底里地大叫着,眼泪涌出他的眼睛,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滚下。“笨蛋!蠢货!卑鄙!你说谎了!!”


他的嘶吼被激烈的抽泣打断,让他整个身体剧烈抖动着,整个房间都溢满了悲伤。他没办法思考,没办法质问自己阿尔到底发生了什么,哭泣占据了他的整个大脑。


接下来,亚瑟记得听到走廊里传来沉重的脚步声,门被撞开的巨响,以及他自己的骨头被巨大的手臂撕裂的声音。或者他感觉到,听到,尝到,或者看到了。


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。


很遗憾,亚瑟没能看见他昨天走过的走廊上堆起来的他的伙伴们的尸体,没能看见阿尔弗雷德腹肌上一直滴着血的巨大的伤口,不知不觉中在地板上留下了他们的踪迹——后来怪物跟着它进了屋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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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LEMON.achi蛋黄拐 转载了此文字
    所以说拐子你…现在看回来,又是神补刀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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